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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霆缓缓看向她,语气冷淡,却每一个字都斩钉截铁:“我说胡话?”
他走近一步,居高临下地望着轮椅上的老太太,语气骤然变冷:
“那我现在来告诉你,崔可欣做了什么。她在那场晚宴上,指使人将遥遥的酒换成烈酒,再找人想要侵犯她,房间里还安排了偷拍设备。”
他说到这里,嗓音蓦地一沉:“奶奶,你也是女人。如果是你,换成你遭遇这事,你也觉得是无关紧要的小事吗?”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老太太脸色骤变,眉心深锁:“你说什么?这……这怎么可能?这种禽兽行径,怎么会是可欣做的?”
沈砚霆没有回答,转而冷冷看向一旁的崔可欣。
崔可欣:“……”
“怎么,不打算解释吗?还是说,你想让我把证据都摊开来?”
崔可欣的脸一下子煞白,嘴唇发颤:“我……不是……我没……”
她语无伦次。
“监控、证人、房卡登记,还有现场录音,我都拿到了。”沈砚霆步步紧逼,声音一寸寸冷下去,“你真以为没人会查?你真以为我不会管?”
老太太看崔可欣这个样子,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额头的青筋隐隐跳动,但还是说:“砚霆,行了,事情闹大对谁都不好。你前妻现在不是没出事吗?何必非得追究到底?”
“家丑外扬,你让警察知道,又让媒体抓住,多不好看!”
老太太提高声调:“你别忘了,可欣是我们早就定下的对象,更是你小时候的救命恩人!”
沈砚霆不疾不徐地回了一句:“对象?那是您定的,不是我认的。”
至于救命恩人,沈砚霆知道这件事有猫腻。
但徐立那边还没查出结果,他也先得按兵不动,以免打草惊蛇。
崔可欣见他脸色似乎有松动,连忙扑到老太太膝前,抽泣道:“砚霆,我真的很伤心。”
“我伤心的是,你完全忘了我当初豁出性命救你,如今为了一点点小事,就要和我对簿公堂!我真的好心痛!”
沈砚霆站得笔直,眼神沉稳无波:“报警已经处理完,法律程序警察说了算。虽然警察未必会怎么样,但沈氏一定会重重打击崔氏。”
崔可欣的脸刷地一下白了。
老太太也终于无话可说。
沈砚霆什么也没再说,转身,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