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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十八岁生日那年,他们在他办宴会的酒店大厅里留下礼物,却不敢正面找他。
沈砚霆渐渐长大,也慢慢明白,父亲本是沈氏独子,却为了和出身平平的母亲在一起,拒绝了奶奶安排的家族联姻。
父亲放弃继承沈氏,宁愿与家族断绝往来。
其实沈砚霆知道,老太太一直在等父亲服软,回到沈家。可她没想到父亲真的为了妻子,从不服软。
那对夫妻,虽然在他年少时给了他所有的爱。
但那以后再也没来找他。
他的内心,确实隐藏着未曾释怀的怨言。
陈老似乎看出了沈砚霆内心的沉重,拍拍他的肩膀。
他语气中带着几分安慰:“砚霆啊,等你有了自己的孩子,你就会明白,世间的事往往是两难的,难以两全其美。”
沈砚霆冷笑了一声,语带讽刺:“我不会无能到连自己孩子都抛下。”
陈老叹了口气,摇摇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
就在这时,其他贵宾过来与他们打招呼,两人也开始迎接其他宾客,话题自然地转开了。
——
林知遥这边,沈砚霆离开后,原本围绕在她身边的人群也渐渐散去,喧闹随之消退。
她终于得到了片刻清静,坐在角落沙发上,轻轻舒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一名身着整洁制服的侍者走过来,手中托盘上摆着色泽晶莹的气泡酒。
他停在她面前,礼貌地微笑:“林小姐,请用。”
林知遥没有多想,顺手接过其中一杯,轻轻抿了一口。
清凉的气泡在舌尖炸开,却与她刚才喝的味道有些不同。
她轻轻皱眉——这杯似乎更甜,也更涩。
喉咙处像有一点微妙的灼热感。
应该是不同的口味吧。
她想,晚宴上饮品多样,也没什么奇怪。
此时,崔子墨走了过来。
他微笑着坐下,眼神中带着些许担忧:“姐,崔可欣没为难你吧?”
林知遥无语,道:“崔可欣才是你的姐。”
崔子墨看着她微微红透的脸颊,看到她身上那条水墨旗袍的轮廓,心头竟然有些干渴,口干舌燥。
突然,他心中猛地一震——难道自己不自觉地产生了些什么想法吗?
不不不。
他不过是因为想撮合崔可欣和沈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