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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人、一条狗,缓缓地走在铺着鹅卵石的小道上,空气中混着树叶与泥土的香味。
“你今天看起来有点心事啊。”于音侧头看她一眼,“怎么?那个变态房东又来骚扰你了?”
林知遥忍不住笑出声:“不是他。其实……是别的事。明天晚上我要去参加一个晚宴。”
“哦?”于音露出兴趣的神色,“很正式的那种?”
“还挺正式的,圈里不少人都在。”林知遥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准备。又不想被人看轻,又不想太刻意地打扮得隆重,怕太招摇了。”
“我明白。”于音点头,“晚宴嘛,多少有点攀比的意味。不过你身材又好,长得又漂亮,其实穿什么都好看。”
“你过奖了……”林知遥有些不好意思,随即补了一句,“但我不是主角,就是要去露个面而已。问题是,我前夫的公司和主办方是竞争关系,我这个身份要是被认出来了,不尴不尬的。所以我想怎么低调一些,又不丢脸。”
听到这话,于音安静地走了几步,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低声道:“你穿过旗袍吗?”
“啊?”林知遥愣了一下,随即摇头,“没有诶,我一直觉得自己撑不起那种气场。”
“我以前定制过一条黑白水墨旗袍,是手工绣花的,不过我现在穿不上了。”于音笑笑,“吃完饭,你上我楼上试试,如果合适就借你穿。”
林知遥眼睛一亮,脸上浮起一丝雀跃:“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于音轻轻一笑。
不知道为什么,林知遥认真看着她,感觉就是很信任这个萍水相逢的邻居。
晚饭后,于音把碗筷放进洗碗机,带林知遥上楼。
“我把旗袍放在衣帽间最里面了,等我找找。”她打开灯进了衣帽间,不一会儿便拿出一个衣袋,小心翼翼地从防尘罩中取出一件旗袍。
那是一件水墨晕染风格的丝绸旗袍,布料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
肩颈处绣着淡灰色的兰花,细致到每一根花蕊都仿佛有香气可循。
领口是略微偏高的立领,扣子用的是老式盘扣,整件衣服像是从某部优雅年代剧中走出来的。
“我年轻的时候特意定做的,后来渐渐穿不上了。”于音将旗袍递给林知遥,“不过你应该刚好合适。”
林知遥接过衣服,手指拂过那丝绸面料,只觉柔滑如水。
“那我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