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遥指尖一顿,下意识问:“我以前……什么样?”
他缓缓抬起没受伤的左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慢节奏地来回示范了两下。
他的指腹在她肌肤上摩挲了一下。
“以前——”他嗓音低缓,带着几分玩味,“也没有用沐浴球,直接用手的。”
林知遥呼吸一滞,耳尖瞬间烧了起来。
这个男妖精!是真不怕她趁机调戏他,吃他豆腐吗?
想到今晚原本还要质问他和崔可欣的关系,她板起脸:“转身,后背还没洗。”
林知遥的指尖突然顿在沈砚霆的后背。
那里,有一道浅白色的疤痕在氤氲水汽中若隐若现。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指腹无意识地沿着疤痕走向轻抚:“这是……”
沈砚霆的背肌骤然绷紧。
他侧过头,湿发垂在额前:“嗯?”
“你这里有道旧伤疤。”
“哦,是9岁的时候,一次夏令营受伤了。”
他的声音混在水声里,显得有些遥远。
林知遥不自觉地屏住呼吸,沐浴球擦过那道伤痕时放轻了力道:“伤得很重?”
“山上落石,差点伤到脊椎。不过没事,当时幸好有人发现得早,叫来了救援。”
林知遥点点头:“那你应该好好感谢人家。”
“嗯,感谢过了。”
这个话题就此揭过,接下来的过程像一场煎熬的拉锯战。
林知遥机械地擦拭着他的背部,刻意避开腰线以下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