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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发颤,“我家那时候真的缺钱,我……我错了,林小姐。”
林知遥咬紧后槽牙,转身离开,没有再看她一眼。
走出医院的那一刻,她只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
阳光晃眼,脚步却有些飘。
她扶了扶旁边的围栏,脑子一阵阵发晕,感觉像是低血糖。
她的这个身体,和二十二岁时相比其实是差了一些,不知道是不是和流产的影响有关。
特别是现在,急火攻心……
她拿出手机,点开通讯录,想给爸妈打个电话。
但是想到爸妈刚才的那个态度,指尖最终没有按下去。
她又想到打给沈砚霆,可是……
他已经是前夫了。
她苦笑了一下。
她这六年,怎么把人生过成这个样子了?
不行,她一定要去报警。
没有成功的犯罪也是犯罪。
她要让伤害她的人付出代价。
她走到马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坐进车里,说:“去最近的警察局。”
然后闭上眼,靠着车窗,缓了会儿。
半边脸被阳光烤得发热,另一边却冰冷如霜。
这是一辆半旧不新的出租车。
车厢里闷热又憋气,空调似有若无地运作着,空气中弥漫着混合了汗味和汽油味的怪异气息。
林知遥靠在椅背上,小睡了一会儿。
谁知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不断钻进鼻腔,令她皱了皱眉。
她下意识睁开眼,发现窗外的景色已经变了——这不是市区。
她坐起身,猛地意识到:出租车竟然上了高速!
去附近的警察局怎么会走高速?
一股不祥的预感从脊背涌上来。
她的嗓子发紧,眼睛飞快扫向前方,从后视镜看到司机的侧脸。
年轻、干瘦,下巴尖削,戴着鸭舌帽压低了脸,只露出一小半模糊的轮廓。
她越看越不对劲,伸手摸向手机,想发消息求助。
可她一看信号栏,竟然——没有信号。
她心头一凛。
车上有信号屏蔽器!
她立刻意识到,这不是一次偶然,而是有备而来的劫持。
但她仍不动声色,飞快地打开微信界面,把当前定位分享给沈砚霆,哪怕发不出去,也赌一个缓存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