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怪病。
进了白画他爹的屋,屋里一股子腥臭味,大夏天把猪肉放太阳底下晒两个小时那味儿一样。
炕上躺着个老头,盖着厚棉被,就露个脸。
脸上一块一块的圆形疮疤,有的已经烂穿了,能瞅见里头的肉。
最瘆人的是那些疮疤边缘整整齐齐,跟小孩儿拿圆规画的一样,我感觉十分怪异。
老头听见动静,睁开浑浊的眼珠子,嘴里呜呜哇哇不知道说啥。
我让白画拿碗水来,从包里掏出一张符符,手指一捻,符纸无火自燃。
白画吓得往后一缩,我把符灰抖进水里,用手指头搅了搅:
“喂他喝下去。”
老头被灌了小半碗符水,我盯着他看。
十分钟过去了。
按理说他应该吐。
可是他一点动静也没有。
“陈大仙。”
白画忍不住问我:
“还得等多长时间啊?”
我没吭声,从包里掏出一粒丹药。
又十分钟过去,依旧没反应。
普通邪病,一碗符纸水下去,保证药到病除,就算邪乎点的,白家丹药也该解开了。
怎么会这样?
黄天赐脸色铁青,身形一闪直接穿墙出去了。
我让白画在屋里等着,也跟着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