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司姝抬起手肘把他推开，“不要影响我做菜，要是手抖放咸了，你自己负责全部吃掉！”

卢昱山不管她凶巴巴的恐吓威胁，双手捧着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他眼里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动容，这让那双眼睛熠熠生辉。虽然眼型并不相似，司姝却生出在和自己对视的错觉。

他是不是说过他俩的眼睛很像来着？

不是在床上或其他互表心意的场合，厨房烟火缭绕的，她锅里还炖着菜，这种情况下深情对视显得格外违和。

“你干什么啦~”她的脸被手掌夹着，声音有点变调，“我还要留在B市把病治好，准备大干一场，大展宏图呢，就算不和你住在一起，你肯定也会追过去的。既然如此，还不如听你安排。这么简单的逻辑，有什么好激动的……”

可爱。

卢昱山脑海里有成片的可爱飘过。

可爱得人心尖发颤。

“去住我那里，你住过的，应该比较习惯。我会让人调整归置成你喜欢的风格。”

他已经规划起来了。

“如果担心出行不方便……”

他想说要不住到园子里去，话到嘴边想起她曾被关在那里过，心里有疙瘩肯定不会再想去的，开始筛选其他合适的地方。

“出行的话简单。”司姝预判到了他的构想，“只要别再给我安排上次那种排场，给我的车辆开放进出权限，就不存在不方便一说。至于其他方面嘛……我记得你那里挺大，我住在不影响你公务的区域就好了。”

卢昱山深深地看着她，要从她的眼睛钻进去，绕过一百八十个弯到达底部，看一看藏在最深处的心脏，确认这份突如其来的甜蜜真实长久，而非一时的炫彩幻象。

“想亲你。”

这人什么时候多了接吻前打招呼的习惯？

既然他问了，回答当然是：“不行。”

但是吻已经落下来。

卢昱山从她嘴里尝到淡淡的咸香。

嗯，鱼汤味。

搬出疗养院这天，司姝满以为和来时一样，拎个小包就走了，最多加个电脑几幅画，结果收着收着发现东西越来越多。

卢昱山送来的茶具茶宠，一看就价值不菲，得带上。卢昱山送来的字画文玩，绝对是稀世珍品，得带上。卢昱山送来的瓷器古琴钢笔砚台松木盆景衣服珠宝补品香水留声机……

她才住了半个多月而已，卢昱山统共来了三四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