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骨节分明的玉,挺舒服,让人没有挣脱的毅力,甚至想捞起来贴在脸上,让自己接触更多。
司姝反应过来自己是哪里不对了。
……想骂脏话。
更不能告诉他了。
这怎么告诉?
根本没法告诉!
她慢慢蜷成一团,默默把嘴巴拉链拉上。
但是卢昱山凑了过来,另一只手贴在她的额头上,“司姝,你是不是在发低烧?”
他摸她的额头和脖子,再摸自己的进行对比。
脸上的温度正常,身体却热的很不对劲。
他打算起床,“我叫医生过来。”
司姝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拽了回去,“和你说了没事,只是一点副作用,过会儿就好了。”
她感觉自己的胳膊软塌塌的,已经不太使得上劲,他硬要挣脱,其实可以甩开。
大不了叫来医生,一番检查折腾后,结论是她之前用过太多催情和抑制类药物,在体内形成残留,干预耐药性后身体对其耐受程度降低,导致再次起作用。可以输药解毒,但是也会反过来影响耐药性干预进程,为了避免反复不休,建议忍着,或者做点运动把药物作用发散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