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司宴,你的力气再大点,我的肩胛骨就要裂了。”
司姝闭着眼睛说。
和司宴一下笑了,“现在这么受不住力了吗?什么时候发现换成我的?”
“刚进来就知道了,呼吸声轻重都不一样。”司姝懒洋洋,“要不是按的挺舒服,早就轰你出去了。”
和司宴不按了,两只手捉住她露在毯子外面的手腕,俯身把她拢在怀里,洗头吹干后顺毛的脑袋放在她的颈窝处,“困不困,很晚了,抱你去睡觉好不好?”
其实吧,这个动作有点危险。
司姝的理疗还没结束,全身玉石精油推后只擦干净还没穿衣服,毯子一掀,就能看光光。
但她觉得和司宴不会这么干。
起码他不会在今晚就急吼吼的干出这种事。
这点信任她还是有的。
所以司姝让他抱着没挣扎,“先用美食诱惑我,再带我来SPA,等我浑身被按得像年糕一样绵软了,再把我诱拐到床上去……你就这么怕我离开吗?”
“嗯。”他声音闷闷的,透着一股委屈。
司姝:“大狗狗。”
和司宴:“……是狼。”
司姝坚持:“狗狗。”
和司宴咬她被护理得软嫩嫩的手指,“狼。”
司姝撑着转身过来,和司宴低头,两人很自然的吻在一起。
这是一个感觉很奇怪的吻。
在Y国,他和久明互相严防死守,都不让对方碰她,所以从始至终和司宴最多只抱抱她,没有更进一步动作。
但她心里非常清楚,他对自己到底是怎样的感情。她不需要这种感情,和他发生的两次关系,第一次是为了巩固交易,第二次是她自己馋了拿他来用。
用完就完了,没有后续,到该扔的时候,扔得毫不犹豫。
是他一次又一次锲而不舍,坚持不懈,屡败屡战,在她面前彻底站稳了脚跟。
和司宴担心她这个姿势别扭累着,从托着她的后颈,到把她翻身压在床上,两人缠吻许久,气息却没有变得急促升温,细水长流亲个没完。
不是表达欲望,更像是在反复确认,确认她回来了,确认她在自己身边,确认她是鲜活的,能笑能跳的,完整健康的。
最后是司姝先挪开嘴唇,揽住他的肩膀,往他怀里一栽,“好困,睡觉吧。我睡哪儿?”
超大的套房,有两个卧室,和司宴是肯定不会让她一个人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