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所谓的“受害女”一次也没来探望过,就能猜到大概了。
但她还是安慰元辑,“我会找她的,你不是说她看起来有权有势吗?那我一定会找她,给她说明道理,让她看在你救了她的份上出手帮忙的。”
探望结束后,盛语问和司宴,找韩姝帮忙出庭作证这条路可不可行。
“如果真的有权有势的话,也不会像你弟弟说的那样费尽心机巴结老师了。”和司宴说,“估计吓破胆子躲起来了吧。你要是觉得这个方向可以努力,试试也行。”
盛语想了想,“算了,还有那么多事要忙,没有多余精力和一个小姑娘纠缠。”
她看着和司宴,哭过的眼睛像一汪盈盈秋水,“幸好有你在我身边,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撑下去。”
和司宴:“……”
和司宴:“去见律师团队吧。那个人是谁?”
盛语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瞬间把暧昧情绪压下去,如临大敌起来。
那是梅宴澄,他要是插手这件案子,元辑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