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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司宴摆弄着手机,发出一声感慨,“阿姝一刻都闲不下来,真会给我找活干。”
听起来不是无奈和埋怨,他的语气很骄傲。
一旁的久明正对着投影的枪械图,滑动角度放大缩小查看细节,偶尔停下来记记需要改良部位的笔记,没有理他。
这套宅子大没有很夸张的大,房间却是足够用的,书房有好几个,个个都很宽敞,但是这俩男人就是要待在一起,要么暗自较劲,间或互怼互骂,偶尔直接动手。
韩姝理解了几次都理解不来他们之间的争斗,由他们去了,就当在家里同时养了德牧和金毛,底线是闹起来不拆家就行。
和司宴看他忙碌的内容,十分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心在此处,人已经开始远程上班了,设计改良最新型枪支居然也是他的活。
这种炫耀后被忽略的感觉让人不爽,和司宴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把拔掉投影插头,怼上自己手机插孔,手机里的图片瞬间铺满整面白墙。
是韩姝在裕度集团总部开会的照片。
高盘发,黑西装,简约干练,自带气场。
无论是和蓬头垢面被课业吸干精气的苦逼大学生相比,还是华丽非凡耀眼夺目的宴会上千金大小姐,都判若两人。
“阿姝说这是她对那些高管发言时别人给她拍的。”和司宴继续炫耀,“她觉得这张最好看,特地发给我的。她肯定知道我在想她。”
久明低头看刚才写的笔记,依旧没理他。
和司宴补充炫耀,“阿姝还发了一堆裕度集团的资料给我,让我研究有没有能合作的领域,方便财团通过裕度这个踏板,一举打入Y国市场。”
久明还是不理他。
和司宴叩叩桌子,“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照片,”久明终于抬起头,“她也发给我了,在你收到之前。”
和司宴:“……”
和司宴:“同一张?”
久明:“?”
这是重点吗?
和司宴伸手来拿他手机,“给我看看。”
他的手机多重设密,没几件不加密级的东西,那是别人能随便碰的吗?久明眼疾手快,先对方一步拿起来,踢了桌子一脚,连人带椅退远。
“躲什么啊?”和司宴哂笑,“你根本没收到,故意说来撑面子的吧?”
“……”
“没收到也没关系,不用自卑,你看,我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