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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姝觉得他实在太吵,都快把看展的心境扰乱了,忍不住怼他,“哥哥的美男计施展到哪个环节了?盛家行动到哪一步了?哥哥对未来的规划好多啊,要我帮你管财团,要我当代言人吉祥物,还要我画画赚钱,你真是新时代周扒皮。”
“我的钱就是你的钱嘛。”和司宴赧然地摸摸鼻翼,“你最近花钱跟流水似的,身为你哥,不得为你长远考虑吗?”
站在另一边的久明突然开口,“你供不起,我来。”
韩姝说看画展,和司宴要跟着,久明一看,也跟着。韩姝拒绝无效,只要他俩不当街打起来,就由他们去了。
久明不像和司宴那么话多,穿着连帽衫,戴着棒球帽口罩半指手套,帽檐压低,像个陪大小姐出来逛街的保镖。
虽然裹得严实,但基础条件和优越的身形在这里,加上不蒙脸穿很贵的和司宴在身旁加持,好几个路过的妹子频频回头,交头接耳,差点撞到玻璃框。
和韩姝聊正好,被人插嘴,和司宴白他一眼,“一边去吧,你个连信用卡都用不了的可怜家伙。”
久明晃晃手机,“已经解锁,她看得最久那几幅,我已经买下来了。”
和司宴:“……”
韩姝惊喜,“你家里人终于心疼你了?”
久明平静地说:“那几家银行是我的,我说再不解锁,我回去后第一件事是把行长全部撤职,他们就听话了。”
和司宴:“……”
淦。
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说得好像他买不起一样!
阿姝,买!只要你喜欢的,全部包起来!
在他俩争论韩姝对一幅费迪南德风格的风景画的喜爱程度,在那儿精确到百分之零点几的做无聊的争斗时,静静看画的韩姝突然听见熟悉的声音。
“姝……小绮?”
姝字的音没有发完整,半道改成和渚夏一样的称呼,这是对方第一次这么叫,不,应该是第一次用除了“你”之外的其他词叫韩姝。
梅绍手里拿着画展的介绍册,站在转角处,眼里流露着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遇到她的诧异。
“嗨~”韩姝抬手打招呼,“你也来看画?感觉这不像是你会喜欢的东西啊。”
“朋友邀请,过来逛逛。”
他的目光落在一左一右站在她身后的两个风格迥异却品质优异的男人身上。
“这两位是……?”
“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