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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谁。

谁派来的。

什么目的。

平平无奇的车上为什么会有枪。

文文弱弱的好学生乖宝宝姝为什么玩枪玩炮玩的那么好。

姝和她哥哥经常遇到这种事吗，为什么完全不慌不乱手都不抖？

凯特脑子里像飘弹幕一样不停飘过密密麻麻的问题，把她脑子飘成显像管出问题的老式电视，全是雪花点点，组不成完整图像。

韩姝放完杀伤力极强的炮，关回车后备，把长筒往旁边一扔，确认红点消失大半，剩下的都离比较远，凭和司宴的车技完全可以甩开，于是不再担心，还点评了一句，“哥哥，你飙车飙的超烂诶。”

“坐好吧你！”

要不是腾不出手，和司宴高低给她个脑瓜崩儿。

关了车灯的漆黑豪车隐入夜色，像单独开了夜视仪，以和笨重车身不太相符的灵巧钻出横穿森林的公路，插进城镇巷道，左拐右拐后汇入大道的车流中，彻底难以追踪。

“不愧是在国外。”和司宴降低车速，重开车灯，握着方向盘啧啧感慨，“枪战说来就来，真刺激。要不是阿姝准备充分，时刻防备，今天不得折两三个轮子在这儿。”

韩姝并不特别意外，这种突袭比她预料中来的晚太多。早在去找梅子石那晚，被奥狄斯悄无声息解决掉跟踪者时，就应该是这种强度了才对。

她低头看一眼凯特，这姑娘还乖乖听话趴在座椅里，双手合握在胸前，一脸安详死机的表情。

“……”

“凯特。凯特？”韩姝戳戳她，“别怕，已经没事了，对不起啊，吓到你了吧？不过别担心，不是冲你来的，麻烦不会转移到你身上去，也不会追着你不放。”

凯特：“……”

“现在送你回家，把这件事忘了吧，”

凯特还是：“……”

“哎，看来是吓坏了。以后我再也不单独带你出来，在我身边太危险了。”

“那不行。”凯特回魂了，“我没事，我好了。”

她爬起来，边整理衣服头发边强调，“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我只是没反应过来而已。不许把我想的那么弱。”

“好好，勇敢的凯特。”韩姝揽着她的肩膀，“刚刚幸亏你及时提醒我追车的位置，才能让我们那么快摆脱那些人，超级勇敢的！”

“真的吗？咳咳。”凯特彻底支楞了，“我就说我很厉害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