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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暴力。”韩姝吐槽着躲开他乱拍的爪子,“你最后那句不就在做间谍的暗示?”
久明收手回去搭在方向盘上,“别纠结于间谍了。说说吧,到底因为什么。”
“我也不是躲着,就是……”
这是多重原因叠加导致的,要解释起来实在过于复杂,而且还涉及到部分机密,韩姝起了个头就放弃了。
“先生真的很介意我不常见他吗?”
久明直接给她讲透,“先生身边的人基本都是我说的那两种,你表现得和别人不同,想不引起关注,其实适得其反,反而会被关注。”
“这样啊……”韩姝若有所思,“我知道了,谢谢久明大人的提醒。”
到了行宫,各自安顿,韩姝连具体环境建筑都没顾得上参观细看,先借了厨房,忙活将近三个小时,做了五六种点心,弄完后问清戈利岑在哪儿,用一个餐车推了过去。
戈利岑和久明在小花园里散步聊天,两人坐在花园的欧式凉亭里,看她远远的推着餐车过来,身上背着围裙,头上还带着厨师帽。
两个小时前不见她人,戈利岑派人问过,得知她在厨房,猜到让久明试探起了效果,她去做东西了。
餐车上摆得满满的,看来不止一种。这么快做好,效率和她干正事一样高。
“先生。”韩姝主动和他打招呼,笑容很甜,亲和无害,“您之前说好奇我做的甜点,我一直记在心上。克林姆林有专业的营养师照顾您的饮食,不方便,行宫没有那么拘束,我借厨房做了一些。恰好久明大……久明也在,让他先挨个尝一遍,试个毒。”
久明:“……”
算了,她能有改变就很不错了,下次再提醒她在先生面前说话别像两人独处时那么没大没小,口无遮拦。
戈利岑说着好,辛苦了,看她揭开盖子,把餐车上的东西转移到桌上,瞬间把桌面摆满。
味道先不论,成品没有哪一个是难看的。
其中一个做成了熊和狗的造型,大黑熊牵着一只边牧在散步。
emmm……不知道是不是意有所指。
“这个是凉的,要最先吃,以免化了。这个是酸口的,不知道您的口味,厨房的师傅也不肯告诉我,如果不喜欢就撤掉。还有这个,入口绵密,吃多了可能会有点腻,但我配了解腻的茶,也有安神助眠的作用,希望先生这几天能好好放松身心,得到休整。所有的我都做的少糖,可以吃的没那么有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