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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符合规定吧?”
韩姝说。
“完全没有过这样的先例啊!”
韩姝又说。
“我在你那里住的好好的,连根头发都没伤着,为什么突然要搬到克林姆林?”
韩姝继续说。
“就算这里是整个M城乃至整个E国最安全的地方,能进来的不都该祖上三代全都查一遍吗?我是个连E国国籍都没有的来路不明的家伙,从任何角度来说都不该住在先生的隔壁吧?对吧?是吧?有道理吧?”
“是是是,对对对。助理小姐,你有这么多抱怨,要是实在无法理解,可以去找先生反映。你努力躲着不在先生面前出现,却在我这里长篇大论,除了打扰我工作外,起不了任何作用。”
“你以为我没反映过吗?”
韩姝长叹一口气。
在戈利岑说出让她住在这里的话的第一时间,她就把以上的话原样说给他听了,希望他打消这样的念头,完全没必要为了她大动干戈。
结果戈利岑低头翻看文件,一心二用地说,“须家的事,我大概了解了一些。这个关头,即便不是我,你也会找其他庇护伞躲一躲,还有人能比我更好用吗?”
韩姝哑了。
她嗫嚅半晌,吐出一句,“我并没有立下任何功勋,不该享受这样的殊荣。而且我不想欠您的恩情。”
“不是恩情,是基本该做的。你不是把文件的期限从两年改成五个月的吗?保你五个月的安全,应该不难。”
说来说去,不管她怎么危险不危险,住的地方从大豪宅换到小别墅现在换到大宫殿,该干的活还是得干。
戈利岑收起看完的文件,捏了捏眉心,“时间不早了,我的私人助理等在门外,会安排好你的住宿,去吧。”
没得商量了,他说的没错,不是他韩姝也会借助别的力量,而那些力量都没有他强。
他们并不是施与和接受的关系,而是单纯的等价交换。你为我做事,做得好,做得让我满意,我保你平安。
韩姝离开前最后确认了一下,“先生,我之前签的文件还有效,要做的事还是原来那些,没有变化,对吗?”
戈利岑点头。
她松了口气,“先生晚安。”
“啊对了。”他突然把人叫住,“听久明说,你做的甜点很好。有机会可以让我尝尝吗?”
韩姝:?
她想起了这一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