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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接叉起来啃,咬不动。
“……”
艰难撕下一角,嚼不动。
“……”
韩姝含着那口老得像树根一样的牛肉,笑着夸奖,“大人的厨艺不错,能把十七八世纪的老牛宰了做菜。”
久明心想连没有盐的素烤鱼你都能吃那么香,这会儿又在娇气给谁看?
“在你的严重干扰下做出来的东西,能入口就不错了,不许挑剔。”
他咬了一口自己那份,然后愣住,默默把带着牙印的牛排放回盘子里。
嚼着嘎嘣脆的胡萝卜的韩姝笑得差点趴在桌上。
“好啦好啦!”超级宽宏大量的她撑着桌子站起来,“看在你送我过来,给我买药,还给我煮东西吃的份上,本公主纡尊降贵,大发善心,让你尝尝正常人能吃的东西。”
久明狐疑地跟在她身后,看她检查现有的调料和食材,把能用的东西从冰箱和柜子里取出,丢给他拿着,全部转移到料理台上,翻出锅碗刀具,再指挥他从岛台边搬一张高脚凳过,坐上去解放自己的腿,洗了手,开始操作。
他本来想走开的,不知为何待在她身旁没有动。
可能……是怕她在高脚凳上坐不稳,万一掉下来伤上加伤,把已经很糟糕的局势搞得更加麻烦吧。
为了不影响她,久明默默站在她身后,视线一直跟随着她的动作,看她像自己拆卸和组装枪支那样流畅顺滑地处理食材。
轻松,愉悦,信手拈来,赏心悦目。
“好像女巫在配魔药。”他忍不住说。
“谢谢夸奖。”
“会趁机下毒或者诅咒吗?”
“那当然。”
“……什么样的诅咒?”
“唔……”韩姝想了想,“爱我无法自拔,为我神魂颠倒,此生非我不可,因我是非不分。类似这样的。”
“那你不如下安眠药,吃完了睡着,在梦里比较容易实现。”
“我要毒哑你!”韩姝扭头,对他挥舞陶瓷餐刀,“不会说话的男人才是好男人。”
“我本来就是坏男人。”
“那没事了,男人越坏,女人越爱。”
“……”
久明发现她的脑回路长得很奇特,无论说什么话,她都能以完全意料不到的言辞接下去,然后趁机占他便宜。
开火上锅,各种食材分先后顺序加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