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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姝回到大豪宅,先洗澡换衣服,坐在梳妆台前涂涂抹抹时,基里尔过来了。
“今天情况怎么样?你最近都好忙。”
他站在她身后,双手撑着桌沿,把人圈在两条臂弯中间。幸好他人高手长,这个动作不仅没妨碍到韩姝的动作,她还能在他两臂之间自如转身。
就是他说话的间隙老是亲她的脸颊脖子耳朵,弄得很痒。
韩姝故意往他亲的地方涂面霜。虽然吃了不会死,但黏黏的口感不好,而且还发苦。
涂了脸颊,他亲脖子,抹了脖子,他亲耳朵,把手上残留的面霜抹在耳廓上,他换成捣鼓头发,下巴搁在头顶,压得很有份量。
像条边撒娇边标记气味的雄狮。
韩姝拿他没办法,只能顶着他的下巴快速完成护肤流程。
“挺好的。”她说,“无限资本的魅力下,克鲁公司的高层跪得很彻底,都比我想的要听话。对了,弗里德曼打算这两天搞一个新闻发布会或者类似的东西,让我亮个相。这等同于宣布你成为克鲁背后新的大金主,正式向尤克斯石油公司开战。”
“好,我知道了。”反正早晚会有这一天,基里尔一点都不意外,他担心的从来不是这个。
“你不要太辛苦,这几天总是回来的比我晚,还总是叮嘱我要好好养伤,我看该休息的人是你才对。”
虽然知道让他赶紧把伤养好是为了什么,但是他好了她不好,他也不忍心下手啊!
本来以她最健康的状态可能都会比较辛苦,如果她状态差承受不住,那他成什么了?
只顾自己爽的野蛮禽兽吗?
已经差点失控过一次,可不能再像那样吓着她了。
“我不能永远在家当你的金丝雀,小米虫,那样好没意思。”韩姝在他臂弯里转了个身,面朝他,两只手圈在他的颈后,“只有走出门去,才能大肆挥霍掉你的钱,嘿嘿~”
她说挥霍,实际上已经开始有回本的迹象。
克鲁的股价在猛涨,尤克斯的股价开始下跌,无论哪一边,她都在赚钱。
基里尔想亲她,头低下去,被她躲开了。
“今天我又遇到了那个男人。”她说。
想亲亲她解解渴的基里尔顿时警铃大作,“谁?送花的?”
“对。”韩姝咬了咬下唇,眉心也轻微褶皱,“他好像在跟踪我。我约了人在饭店聊事情,结果他公然在餐桌下装窃听器。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