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的封闭时间没有像元葭叙说的那么长,韩姝感觉才过去十来分钟就解封了。
按照云旷的解释,有比云晖官职更高、话语权更大的人发话了,所以会场封闭强制解除,恢复自由通行后,宾客们很快散去。
韩姝没看到权铭晨,对方可能确认了云旷不会对她做什么不好的事后放心离开了;更没看到燕尹沭,不知道这家伙拐着燕郴跑到哪里去了。
云旷要亲自送她回家,韩姝不是很明白,“这里还乱着,有很多事需要旷总出面处理和解决的吧?”
普通人家死了人,绝对忙的脚不沾地,何况云家连续两天死了两个,云晖的身份还一点都不普通,他的离奇死亡更会惊动许多平时不露脸的潜在大佬。
云旷应该有接不完的电话,回不完的信息才对,怎么会闲情雅致陪在她身边?
“已经安排好了怎么处理,等送了你,我再折回来盯着。”他坚持要送,“这会儿正在检查现场,分析弹道,研究尸体。我晕血厉害,看不了那个场景。”
韩姝:“……”
谎话张嘴就来的本事和她有一拼,走心程度却不及她的十之一二。
不过他最后还是没能送成,因为云昳来了。
他自己开的车,在云旷韩姝面前急刹停下,人从驾驶室下来,单手搭在车门上看着两人。
车子冲的太猛,云旷下意识把韩姝护住,在看到来的人是云昳后也没有松开。
云昳的目光从云旷的脸转向他的胳膊,再顺着他的胳膊滑到韩姝身上。
那眼神看得韩姝心头一跳。
“你怎么来了?”云旷问。
云昳指指韩姝,“听说她在这里,她一向对危险感知力很差,这里乱,担心她受伤。”
“哦。”云旷的手慢慢从韩姝腰上收回,“爸醒了吗?”
“还没有。”云昳不再看韩姝,“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二哥这边呢,情况怎么样?”
云旷说:“死在这种会议中途,影响很坏。消息封锁及时,但是已经引起了高层的注意和介入,我的人不好直接上手收集痕迹,够呛能找到真正的凶手。”
“是吗?那太可惜了。”
两兄弟的声音都平铺直叙,好像死的不是云家最大的倚仗,而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人,也没有最大权力支柱和保护伞倒了的恐慌惊惶。
他们很平静,很淡然,仿佛已经在心里默默演习了千万次这种事真的发生后的情况,以及该有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