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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等你长大了,你自己选择吧。”
半夜,我听到外面有动静。
立即走出来查看,看到跌坐在洗手间里的何景深,他刚吐完,整个人有些恍惚。
他脱了西装,只穿一件白衬衣,头发凌乱,神情低迷。
他坐在马桶旁边,一只手搁在曲起的膝盖处,整个人沮丧至极。
“你醒了?”我站在门旁问他:“你还好吧。”
何景深仿佛许久才听到我的声音,他缓慢的抬起头看着我。
“你别后悔。”
他哑着声音说:“以后你惹了事,后悔了,我不会帮你的。”
我怔怔的看着他,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世家的人,道德感都不强的,你要真进了荣家,荣璟肯定会在暗中肖想你…”
“我不是万人迷,我没有这样的资本。”我冷下声线:“我只会对现在跟我好的那个人负责,至于别人,仅是过客。”
“慕晚棠,你想的太简单了…”何景深目光深邃的盯着我:“男人都有征服欲,你别小看他们不了满足私欲,会做出怎样的破坏人。”
我听着,心里有些悲凉:“哦,你们男人眼中,女人是战利品,是满足私欲的工具,是没有人格,没有选择权的低等生物吗?”
何景深愣住,没料到我理解力满分。
我挑了一下眉儿:“谢谢你告知我这一切,有时候我想,其实人不被束缚很简单,当命运的绳索降下时,不要把手合十向它祈求,它就捆不住你。”
何景深眨了眨眼睛。
“你以为我跟荣宴在一起,要的是一个归宿?错了,我只贪图一个过程。”我蹲下身来,支着下巴看着何景深:“你跟悠悠说,我要做一阵风,自由自在,谢谢你这样告知她。”
何景深痴痴看着我,他突然伸出手,仿佛要抓住我,可却离的太远,他抓不到:“慕晚棠,你现在又坏又野,我已经抓不住你了。”
我坐在门旁,曲着双腿,双手抱住膝盖,脸轻轻贴着膝盖上:“何景深,我想通了,人不一定要结婚,但一定要活的精彩一些,当然,遇到很爱很爱的,也可以结,但一定要给自己留下退路,当知道有后路时,就不会内耗自己。”
“让我做你的退路,好吗?”何景深突然起身,蹲在我的身边:“我愿意做你的退路。”
我惊讶的望着他:“抱歉,我的退路不是人,是钱,是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