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车快到学校时,荣宴这才掀开合紧的黑眸,我看到他眸底有熬出来的红血丝,看着有些疲倦。
难道,他昨天一夜未睡吗?
“你先去上课吧,我晚点再来找你。”荣宴低声说道。
我听到这句话,脑子一抽,立即说道:“不用了,我中午约了朋友吃饭,晚上也没空。”
荣宴眸色一僵,有一种被打击的失落感:“好!”
我立即推门下车,头也不敢回的走进了学校。
中午十二点,贺斯南果然又准时来校门口接我了,他今天穿着一套很正式的商务西装,看上去英俊帅气,科技大佬初具魄力。
看到他,我心里生出一个恶念。
想着,如果别总是想一些不切实际的事情,就这么跟贺斯南好好的发展,会不会也能再成就一段美好的婚姻呢?
听说,找个自己爱的,不如找个爱自己的。
贺斯南意气风发的站在车子旁,把车门打开,眸底一片笑意:“上车吧。”
我笑着走了过去,轻赞道:“今天穿的这么正式,挺精神的。”
贺斯南低头看了一眼他的穿着,笑道:“只是精神吗?”
“也很帅。”我说道。
贺斯南耳朵有些红,他这个人就暗不经撩,一句夸赞,他就害羞了。
还是有大狗狗的潜质,不像荣宴,像一匹狼,处处透着危险。
坐上车,我问贺斯南要带我去哪。
贺斯南也没想好,转过头望着我,征求我的意见:“你想去哪?想看看这边的风景吗?”
我想到下午的课只有一节,是在三点半以后,倒是有时间四处逛逛。
“也行,去看看风景,四处走走。”我点头。
时间也不多,贺斯南带我去了伦敦塔桥,停了车,我们漫步在桥上,欣赏着泰晤士河两岸的风景,心情前所未有的平静。
贺斯南的脚步,总是慢了我一两步,他总是让我走在前面。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尊重,又或者,在感情学上,这是一种情感示弱。
“晚棠,听说,经历越多的人,越不想结婚,是真的吗?”贺斯南冷不丁的问我一句。
我讶异的望向他:“你怎么突然聊这个?”
贺斯南望着远方,声线也有些沙哑:“就是觉的,要是不结婚,这一辈子这么漫长,怎么过,才不算遗憾,我不像何总,他有个孩子,孩子便成为了他每天忙碌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