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开车。
路上,我因为干燥而呼吸急促,总是需要用力的吸气,才会觉的好受。
当然,我的手指也在发抖,总有一种克制不了的情绪在作乱,想要去摸一下身边男人的身躯。
荣宴也早发现我这一点,他直接抓住我的手指,握紧在他的掌间。
到了医院,我被送入了急救室,医生在给我做检查时,骂骂咧咧的说我被喂了两种药,发作起来,如万蚁吞噬,问我得罪了什么人,这么狠的手段。
医生还问我外面送我过来的男人是谁,需不需要帮我报警。
我让医生给我写了诊断书,我说我会自己去报警,与外面送我就医的男人无关,我手里必须有证据。
我输了液,吃了缓解的药物,有些昏沉,被送至一间高级病房。
荣宴一直陪在我身边,没有离开过,我虚弱的躺在床上,看着他不时出去打电话,回来时,面容冷峻,眼神有来不及收敛的凶狠。
“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好受些?”荣宴坐到我旁边,替我将被子掖了掖。
我点头:“我好多了,谢谢你送我就医。”
“如果我没来,你就打算用冷水降温?”荣宴沉下语气。
我摇摇头:“当然不是,我也会打急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