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建筑物就在眼前。
“贺斯南同意让我入股了,你打算投多少?如果钱不够的话,我这边还可以资助给你,不用利息。”何景深修长的双腿叠在一起,一派商务的谈判模式。
我摇了摇头:“不用了,我有多少投多少,没想赚太多。”
“就不想再贪心一点?贺斯南的公司我挺看好的,他最近跟政府那边合作也紧密。”何景深说道。
我淡然道:“贪心总归不是好事。”
“你这沉静的性子,跟你这长相不太符合,按理说,你这张脸,应该野心勃勃。”何景深盯着我,眼底滚动着热度。
我微微仰头,窗外的阳光落在我一侧的脸上,我微微眯眼看着他:“我都把你们几个男人的资源整合到一起为我所用了,这还不够有野心吗?”
何景深面色一僵,狭长黑眸也紧凝着我:“你不提,我倒忘了,荣家的权力为你开路,贺斯南的技术为你赚钱,我呢?我能给你什么好处?”
“你的好处就是,让我摘掉了恋爱脑,长出了一颗新脑子,哦,还送了我一个漂亮可爱的女儿,你也不是没用处的。”我懒洋洋的撩了一下头发,故作风情万种。
何景深脸色又变的阴晴不定了:“你这条路走的太危险了,不怕翻车吗?贺斯南要是知道他公司起死回生,是因为你要抛弃他,投进另一个人的怀抱,他就不闹吗?”
何景深提醒我,我极轻的叹了口气:“他闹也是这样的结果,而且,还是最好的一种,不是吗?”
何景深愣住,一时间,竟答不上话来。
我喝了一口咖啡,将脸转向窗外:“钱是赚不完的,但人生会有尽头,等我赚到一百亿,我就收手过安静的日子。”
“一百亿?”何景深挑了一下眉:“人的欲望无止无尽,你有一百亿的时候,你就不这么想了。”
我看向他,他眼底是野心家的睥睨之姿。
我点点头:“可能是吧,我不该把目标定的太死了,也许我哪一天觉的赚够了,就休息一段时间,种花养鱼,闲适度日。”
“如果真到那一天,又是谁陪在你身边?”何景深眸色微僵,茫然问我。
我怔住,还没想这个问题呢。
何景深见我不语,他神情略显忧郁:“贺斯南还是荣璟?”
我忽的笑了起来:“谁愿意留在我身边就是谁,我没强求。”
“也可以是我吗?”何景深目光灼灼的望过来:“再没有人比我更适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