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霁月一听他这话,果然沉默下来,盯着他打量几秒,砰的一声把梨核丢进垃圾桶,然后轻嗤一声,“你果然是个变态,一试就试出来了。”
周聿桉懒得理他,“走的时候把垃圾带走。”
陈霁月假笑一声,直接拿走了他床头柜上那袋子水果,梨子味道不错,留给他也是浪费。
关于周暮枫,两人没有再谈及,但随着宁惜远赴新西兰养病,这件事似乎也就告一段落了。
沈知颜原本说要起诉宁惜,但最后还是不了了之了,倒不是她大度,而是她知道了发生在宁惜身上的那些事。
沈知颜不觉得自己同情宁惜,事实上,她虽然年轻单纯,但她并不善良,也不会放过一个差点杀了自己的人。
可她的律师告诉她,宁惜患有精神疾病,即便起诉也得不到她想要的结果。
她能得到的,只有经济赔偿。
经济赔偿,呵,她是缺钱的人吗?
沈知颜狠狠的咬了一口糕点,然后看一眼对面的白若薇,“姐姐,这么好吃的糕点,以后真的再也吃不到了吗?”
白若薇给她倒了杯茶,“可能偶尔心血来潮还会做,不一定,不过甜食还是少吃比较好。”
“姐姐,你卖甜食的,竟然说这种话?”沈知颜简直不敢相信。
白若薇笑了,“因为姐姐已经准备关店另讨生路,所以说一点甜食的坏话不算背叛。”
何况甜食也没有真的让她成功,背叛也就背叛了,无所谓。
她对这间铺子有不舍,但对糕点没有。
沈知颜眨巴着眼睛,倏地把整盘糕点都抢了过来,“这些我要打包拿走。”
“嗯,都给你。”反正也就这点了,她不爱吃甜食,段美云也不吃,小丫头不拿走,她还要送人。
不过她还留了一点给秦岩小朋友,那可是这间铺子的忠实小粉丝。
沈知颜歪着脑袋,“姐姐,你想什么呢?”
白若薇抬起眼皮,“知颜,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
“我要跟周聿桉离婚了,这次是真的。”白若薇说着挽起唇角,“所以,如果你还需要周聿桉跟你结婚的话,这次没有阻碍了,至少我不会是你们的阻碍。”
“……”
沈知颜喝了口茶才压下那股震惊,然后皱眉道,“姐姐,我好不容易要开始奋发图强,要靠自己走上人生巅峰,你怎么一开口就提这种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