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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高涵实在是冤枉,没有允许,她哪里敢擅自跟别人说老板的私事。
解释了半天,挂断电话,也不知道老板有没有听进去,她都快要冤死了,这位宁惜小姐还真是神通广大,怎么会知道新家住址的?
听男人骂完秘书,宁惜才迎着那张生气的脸,主动解释这件事,“你别骂高秘书,跟她无关,我找了私家侦探,找你的新住址而已,这有什么难的?”
“让私家侦探查我?”周聿桉冷了脸,眼底铺陈出浓稠的怒气,“宁惜,你昏头了吧,我不是陈霁月,对你没有那么多的忍耐。”
“我知道,你早就不对我不耐烦了!”宁惜犟着头,毫无悔意,“我敢查你,就做好了被你迁怒的准备,我无所谓,随你是要打还是要杀,就算你整得陈家破产,我连眼皮都不会眨一下。”
“……”
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彻底惹毛了周聿桉。
他拎着她的衣领,拽着她往台阶下走,并叫来了保镖,“把宁小姐交到陈霁月手上,她要是挣扎逃跑,就捆起来!”
“是!”
保镖上前一左一右的抓住了宁惜的手臂,“宁小姐,这边请吧。”
宁惜一脸宁死不屈的表情,被弄疼了手臂也不吭声,可看着男人无情的脸,到底还是红了眼睛,“周聿桉,你让他们捆我?别人不知道,难道你也不知道我身上发生过什么吗?”
周聿桉,“……”
宁惜通红的眼里流下滚烫的眼泪,愤怒的吼道,“你让这两个人把我捆起来,是想看着当年的案件重演一遍吗?是这样吗?周聿桉?!”
“……”
周聿桉冷漠的脸在听完她的话终于还是松动了,带着烦躁,他抬手挥了挥,屏退了左右的保镖。
宁惜揉着被弄疼的手臂,傲娇的眼睛里委屈泛滥,“周聿桉,想让我死很简单的,你只要把那件事说出来,让所有人都知道,江城的宁惜曾经被人……”
“够了!”
周聿桉走下台阶,脱掉外套裹住了她的身体,冷漠的脸上依旧一片厉色,“宁惜,你要是连自己都不爱自己,没人会爱你,就算是陈霁月也一样,你的过去只能困住你自己,困不了别人。”
“我只想要你爱我,有这么难吗?”宁惜仰起头,倔强和骄傲系数化成了一滩毫无攻击力的泪水,“周聿桉,我知道你对沈知颜那个死丫头没意思,你对你的妻子也没有感情,那为什么不能接受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