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说话，只是心头多少有些警惕。

谁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突然暴动。

好在，苏良并未让他等很久，将心神抽了出来，让身体自行恢复。

看向苍白脸色的尸鬼，起身抱拳。

“多谢前辈！”

话音落下，尸鬼终于有了一点动静。

看向苏良的时候，那双猩红的眸子里面有了一丝神采。

他那干枯的嘴唇动了动。

喉间传出一道沙哑的声音，像是刀片在玻璃上划过。

“姬行圣...的力量...”

苏良瞳孔巨震。

“您认识姬前辈！？”

听到这话，尸鬼的眼底闪过一丝痛苦的挣扎。

“我去不了！啊！”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

整个人的状态好似变得癫狂起来。

苏良的神色有些凝重，对方情况不对，不像是一个完全拥有神智的生物。

白浅浅和观渔的脸色也非常凝重。

内心掀起波澜。

“他说去不了？是去不了哪里？”观渔问道。

苏良思索了一下，回忆了曾经那几位圣人前辈留下的话。

眼看对方还在发狂。

似是极为痛恨自己。

“对不起...”

“我...帮不到...”

苏良心头闪过很多可能。

记得那位前辈说过，有人还在未知的地方，无休止的战斗着。

他说的是那个地方？

有无数的先贤，在某个未知的地方，一直不知疲倦的战斗着，抵挡着异族的进攻！

他懊悔自己没有去！

上苍也曾葬下一个时代。

类似于圣国这样的存在，那些圣人全部销声匿迹，偌大圣人国度，一朝尽灭。

对方越来越痛苦，显得极为挣扎。

苏良深吸一口气。

“前辈，我替你去！”

此话一出，尸鬼猛然定住，好似恢复了清明。

那双猩红的眸子死死锁定着苏良。

“你...会去？”

苏良郑重点头：“我会去！我会代替你，去杀光那些存在！”

尸鬼眼神恍惚，似是堕入了某种混乱的回忆中。

那双干涸的双目之中，竟是隐隐有着泪光浮现。

沙哑的声音再度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