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令人唏嘘,堪称玄教第一美人的赵曦禾,怎么就被那样一个名声搞成这样?”
“你想想,连圣人都被克死,谁敢招惹?而且玄教从来没有对这件事有过正面解释,谁不怕?”
苏良却插话道:“我觉得没这么玄乎,这种话听听就算了,哪里会真有这种命?”
“如果真是这种命,那玄教不是早就被克没了?”
此言一出,不少人都看向苏良,觉得有趣。
“道友,你这话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莫非道友想要一亲芳泽,当一回护花使者?”
“我赌你坚持不了三天。”
苏良付之一笑:“我觉得我能坚持下去。”
不少人哈哈大笑。
但是很快,有人说道:“其实这位道友说的可能不并不是假的。”
“难道你们忘记那些传言了?”
苏良竖起耳朵听。
有人问道:“什么传言?”
“还能是什么?传说赵曦禾并非是那位圣人的弟子,而是...那啥...”
“什么那啥?”
“哎呀,其实就是曾经那位圣人的禁脔...”
此言一出,场中立时安静下来。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说道:“真不要命了?圣人也敢编排?”
“这又不是我编排的,我也是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