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高飞。
这个计划唯一的意外是这个女人,这么能跑,竟然追上了他。
好吧,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追上来。
身上的背包沉甸甸的,里面装着二十万,他刚才看了,都是真钞。
前不久他给几个师弟打电话,准备重建师父的堂口。
师弟们都表示愿意听他的。
有了这笔钱就好了,把师弟师妹们招回来,再拐几个小孩回来培养着。
学了他的手艺,就是他的赚钱机器。
他想象着自己像师父那样,每天只消在家里躺着,等着徒弟们上供。
躺着就把钱挣了。
他握紧了手里的木棒。
可惜,却握不住时代的脉搏。
他不知道,两三年后移动支付时代就会到来,人们出门不带钱了。
小偷这个延续千年的职业,和马车夫、电报员一样,被科技的洪流拍在了沙滩上。
他站在新时代的前夜,做着旧时代的春秋大梦。
木棒抡起,带着破空的呼啸声,朝陆小夏劈头砸来。
乔英秋抱着沫沫,在山道上深一脚浅一脚的摸黑前进。
摔了一次,着地的时候她怕摔着孩子,用手支着地,掌心破了皮,火辣辣的疼。
沫沫吓得小嘴一瘪,但还是强忍着,拍着乔英秋的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