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们有智慧,又知天命,不骄不躁不自负。我为什么要退。
就这一两年,我会配合市里,推动东江完成改制,我要让东江成为家喻户晓的品牌,我会成为东江企业史上创世纪的人物,我的名字会刻在东江的荣誉墙上,我的继任者会尊敬我,东江的职工也会歌颂我。”
陆小夏眼眶一酸。
胸腔中钦佩和敬意涨得满满的。
她从没听过一个人,用如此平淡的语气表达自己的野心。
也从没见过一个女人敢如此坦荡荡表达自己对权力的迷恋。
她也突然顿悟,性别本身,也是标签。
人性深处对权力的渴望从未因性别而异。
只是女性在长期的规训下,将这份渴望深埋心底,久而久之,自我规训,以柔弱为美德,以贤惠为己任。
卫青云却早已挣脱这无形的枷锁。
在她的观念里,权力不分男女,野心不论雌雄。
她以最原始的姿态在这个权力场中厮杀。
陆小夏也切实感觉到,虽然这一世她在财富上追平了3796,但是在某些方面,她跟3796依然不在一个level上。
没关系。
她依然仰望她,尊敬她。
她是她的灯塔。
见她不语,卫青云转头看她:
“好了,我来问你,东江之剑,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给我发音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