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云晚看了牛永达一眼,说:
“外面提到省委办公厅,都是感觉神秘而高大上,其实真正高大上的,就那么几个人。大多数的都衬板。”
闻哲不想谈这个话题,就说:
“嗯,让我猜猜,你家里是农村的吧?而且家里有长辈是读书人,对吧?”
徐云晚瞪大了眼睛,说:
“这、这您都能猜出来呀?”
“呵呵,我还算出来,你是秋天出生的是吗?”
徐云晚更是惊奇,
“您,您真会算?”
闻哲哈哈大笑,说:
“我也是山里出来的,一见你也有一种淳朴的气息,很熟悉。至于其他的,都在你的名字里哩。”
“怎么讲?”
“‘云晚’这两个字,来自陆游的诗,嗯,是‘徐徐云开见杲日,晚禾吹花早禾实。’是说雨后天空放晴的景象,云彩逐渐散开,明亮的太阳显现出来,晚稻正在扬花,早稻已经结出了果实。所以我说,你是在秋天出生。对不对?”
徐云晚突然眼眶一红,低头说:
“我的名字是我外公取的,可惜他很早就去世了,我也没有机会问为什么取这样的名字。今天听闻主任一解释,应该就是这么一回事。我外公生前是中学语文老师。”
“抱歉,勾起你伤心事了。”
“没有、没有。谢谢闻主任给我解开疑惑,让我知道名字竟然是出自陆游的诗。”
闻哲突然想到了方惠淑名字的出自,说:
“老一辈有文化的,喜欢引经据典的取名字,既雅又有寓意。”
车到沣江宾馆。
这里对外称“沣江宾馆”,也对外营业。但一到五栋楼不对外,有围墙将这几栋楼,同其他的楼隔开,作为省委的招待所。
车在三号楼停下。徐云晚在前台给闻哲办了入住手续,又吩咐服务员给闻哲准备全套的洗漱用品,而不用宾馆客户现有的,才告辞走了。
闻哲到了房间,打开是一个商务套间,很舒适。
他拿出手机,给邹辉明打了电话:
“邹主任,办公厅让我在省委招待所住下,三号楼二一六房,你们就不要管我了。我会发一个手机号给你,是办公厅七处行政司机牛师傅的,我们带的土特产,捡三份,让小陈送到牛师傅那,就说一份给谢光辉处长、一份给徐云晚、一份给他。记住了吗?好,就这样。”
闻哲放下手机,把牛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