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头,抬起右手捂在眼睛上。
包国清大是感动,俯身拍拍闻哲的肩膀,说:
“顾书记一直很器重你,曾几次说过,‘秉公而论、率性而为;公心待人、公正对事。非闻秀才莫属!’闻主任,你的言行,大家都看着。”
闻哲擦了擦眼睛,抬头说:
“包厅,你放心,有些事我会考虑好的。”
闻哲说着,就转移了话题,问:
“我在党校学习这段时间,新区工委任命了一批干部。其中新区局的政委徐元凯,是从万元下去的,这个人你熟悉么?”
“徐元凯?嗯,知道这个人,但是没有什么交道,是从万元市局宣传处的一个科长的岗位上下去的,也算是破格提拔吧。怎么,不好说话、同你不对付?”
闻哲摇摇头,说:
“工作上还没有接触哩,只是这些云省长在新区调研,安保上的事一直是局长齐童苇在忙前忙后的,徐元凯总围在领导身边,不管具体事务。”
包国清冷笑着说:
“这些没有真正下过基层的人,有个通病,喜欢‘搭天线’、走上层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