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由自己来主导这一世。
但现在,我真没有这个心。
特别是有了小宝后,我唯一希望的就是这个家能够团团圆圆,一家三口、亲人能永远在一起。
至于谁做主,我不在意。
我在古茶下坐了一宿,第二天天亮,水月带着礼部的人回来准备大祭的事。
黄九和我也去帮忙。
中午的时候,陵园的布设和相关的准备都做完了,一点左右,礼部仪仗队进了峡谷。
两点整,浩浩荡荡的棺椁从神界归来。
一眼望去,满山的白。
礼部礼官一路喊魂,声音悲切,穿山入云。
哭声很快打破了山中的宁静。
队伍里,有白发人送黑发人,有幼童送别父亲。
他们的哭声,都是来自内心的悲伤,直刺人心。
陆通的棺椁走在最前,黄九和我上去扶灵哀悼。
紧随其后的是墨隐者和斩龙以及仙朝战死官员的棺椁,我逐一上去安抚亲属。
类似的集体入陵,仙朝举办过不止一次。
规模也是一次比一次大,以至于我都麻木了。
这种麻木不是不悲,而是心痛到了麻木。
陵园门口,水月宣读祭词,二十几万口棺材入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