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古怪的点。”戴楠此时说道。
时限延长超过百分之二十,大多代表有神经源性损害。
缩短百分之二十则证明肌肉有损。
此外,波幅的增加象征神经受损、减低则多出现在肌源性损害上。
然而吊诡的是,病人的时限延长,提示神经源性损害;而同时波幅却减低了,说明应该是肌源性受损……
总不能是两个地方都坏了?
不过对此,埃米尔却显得毫不在意。
他甚至有些兴奋,道:“这就对了!越是奇怪的表现,越说明这个病例有研究价值!”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句话也没讲错……许秋默默地看了埃米尔一眼,随后便收起了手里的检查报告,准备实地考察病人。
埃米尔也随手把报告递给了旁边的人。
具体情况如何,终究是要靠接触病人后做出临床判断。
推门而入。
没有约定俗成,众人都下意识地没有先走,而是让许秋一马当先进入。
随后就是戴楠、莫雷蒂、埃米尔等人了。
许秋并没有理会这些次序细节,他径直来到病房,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彭月娇。
与骨科大赛时相比,彭月娇的情况其实要好上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