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些,苏婧一拍扶手站起来,“清澜,给我煮碗鸡丝面,卧两个鸡蛋。上回那个熏肉还有吗?有的话也烫点进去。多面多菜,饿了。”
雨帘那边,心里惦记夫人的永昌侯在垂花门下静立了许久。
看着夫人从近乎凝固的静坐再到恢复生气,眼底的心疼也逐渐演变成温柔的笑意。
他没进去,放轻步子转身离开。
这个时候,苏未吟已经到了偏厅。
陆晋乾还是对待苏婧那一套,红着眼睛,哽咽着,‘情真意切’的道歉求谅解,诚挚的表示希望能摒弃前嫌,在北上时通力协作办好受礼一事,不负众望。
随着一句句冠冕堂皇的话,两人的距离逐渐拉近。
最后,陆晋乾‘情不自禁’的抬手,轻抚她的发顶,哑声道:“阿吟,我现在……只有你这一个妹妹了。”
极为克制的动作,只停留了一瞬便移开,在发丝上留下一片像是飘了雨水的淡淡湿痕。
见苏未吟毫无察觉,陆晋乾指尖因激动而发颤。
苏未吟皮笑肉不笑,“你早就只有一个妹妹了。”
她懒得再应付,直接叫人送客。
事已经成了,陆晋乾一刻也不想多留,顶着一副迷途知返好哥哥的面具告辞离开。
目送人走远,尖尖从廊下步入厅中,总是笑吟吟的小丫头罕见的绷起脸。
“小姐,他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你可千万别信他的鬼话。”
她猜不到陆晋乾想做什么,只是本能的不相信他会悔改醒悟,还突然就醒悟得如此彻底。
苏未吟抬眼往头上瞧,嘴角勾起冷笑。
陆晋乾拿她当鸡,可惜呀,她是鹰!
回到千姿阁,采香和采柔姐妹俩一起迎上来。
裴肃‘伤’愈,今天已经去上朝了,采香再留在那里多有不妥,苏未吟便把人叫了回来。
她明天要把采柔带走,采香回来也能帮着看顾一下家里。
回到房间,苏未吟第一时间换了身衣裳,尖尖将换下来的衣裳递给采香检查,采柔则从头到尾检查她身上。
“裴大人可有受罚?”苏未吟问。
采香翻看着衣裳回道:“罚了,罚抄大雍律十遍。”
苏未吟松了口气的同时也忍不住笑。
看来皇帝对裴肃确实格外信重,轩辕璟都挨了一顿皮肉之苦,裴肃居然只是罚抄。
说起来,这也就是裴肃,换个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