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绝。
人也长得好,五官精致,婀娜多姿,性子还有趣。
轩辕赫日日窝在府中,要么听琴赏曲,要么拥香在怀,简直比神仙还逍遥,结果母妃也不知道哪里不对劲,非让他去找早就不知道沉入哪条河的崔行晏。
不仅如此,还再三叮嘱,让他别去招惹轩辕璟和苏未吟。
这俩有什么好忌惮的?不过是两个只会在背地里耍些小手段小把戏的跳蚤罢了。
真要是惹急了,不管容家还是崔家,一指头就能把他们按死。
看看轩辕璟,刚和永昌侯府定下亲事,这才蹦跶几天,挨收拾了吧,哈哈!
轩辕赫心情大好,伴着悠扬琴音,饭都多吃了几口,碰上侧妃过来扫兴,说想回娘家探望一下,他也宽宏大量的没有发火,只让她滚了就行。
将军府主院,陆奎正窝在椅子里翻看北上使团的名单。
脚步声踏破院中寂静。
关上厅门,陆晋乾拂去肩头雨滴,“父亲,传言无误,轩辕璟确实受了罚。彦青亲眼看到他被人抬下马车送回府中,瞧着伤得还不轻。”
陆奎两瓣厚唇往两边咧开,笑得那叫一个畅快,“为父早就说了,不管是他,还是那个孽障,都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时了。”
得罪了太子殿下,还能有好日子过?
陆晋乾坐下来,神色间也透着快意。
有人以为攀上了高枝儿,结果人还没嫁进去,祸事先来了,只怕这会儿脸都气黑了吧。
陆奎将名单合起放到桌上,正色道:“此次北上受礼,是咱们翻身的大好机会。只要将这趟差事办漂亮了,日后陛下面前,自有咱们陆家的一席之地。”
上阵父子兵,此去北境,陆奎特意向皇帝求了恩典,叫上陆晋乾随行。
接受个献礼能有多难?
这么好的立功机会,当然得叫上儿子一起。
“儿子明白。”
冷不丁扫到架子上一只彩釉细腰瓶,陆晋乾的视线一下子定过去,自然蜷起的手骤然握紧。
那是欢儿最喜欢的花瓶,往年海棠花开的时节,她总会折上一支插进瓶子里,在肃静典正的厅里装点出一抹娇色。
可是如今……
想到在奉心堂受苦的妹妹,陆晋乾顿时笑不出来了,心里如同有针尖细细密密的扎着。
“父亲,待咱们立功归来,是不是能求圣上开恩,放欢儿回家?”
提及幺女,陆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