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走,必然是死了,实在找不着,太子也就没再执着于那具尸体。
来回踱了几步,太子在皇后旁边的椅子坐下,说出心中猜测,“莫非崔行晏没死,而且在谁面前露过面,所以引得别人拿画寻他?”
皇后捧着茶盏,凤眸微垂,“死与不死,并不重要。太子倒不妨想想,何人会如此大费周章的寻找崔行晏的下落。”
崔行晏全家的性命都捏在崔氏手里,就算是被人给抓了去,她也不担心他会吐露什么。
皇帝已经明确说了,不会动太子的储君之位,她这段时间也是折腾累了,只想在凤仪宫安心礼佛,偏有些不开眼的,不让她安生。
太子沉思片刻,很快有了答案,“容家。”
祈谷礼那天的刺客是雷骁抓的,他是最有可能发现蛛丝马迹的人,而雷骁背后,正是容家。
宫里还有个不省心的容贵妃,崔行晏久未露面,难保不会被她发现异常。
这一回,母子俩倒是想到一处去了。
阳光从窗棂透入,逐渐增强的光线刺得皇后微眯起眼睛。
“储君之重,在于根基稳固。杂音扰耳,便屏息静气;微尘迷眼,则拭目明心,莫要受外界纷扰。至于旁的,心里有数就行。”
容家这些个钉子早晚要拔,不过不是现在,且再容跳梁小丑蹦跶些时日。
太子赞同点头,“儿臣明白。”
如愿让赵絮儿当太子妃后,太子定了心,这段时间日日勤于政务,皇帝和内阁对他的态度正在逐渐好转,不宜节外生枝。
待皇后离开,太子将等在偏殿的属官叫进来,继续商议正事。
属官刚走,太子正打算将方才说的几条法子写成策书,却见皇后去而复返。
她将方才收到的信递给太子,面色冷沉,凤眸间聚起霜雪。
“看看吧,没得消停了。”
太子一目十行的看完,面色陡然一沉。
河西来的消息,崔行晏的父母妹妹不见了!
“看来崔行晏早就落在他们手里了,为了撬开他的嘴,这才不远千里去河西带走他父母妹妹用以要挟。”
太子有些重的将信纸拍在桌上,“容家想做什么,向我们宣战?”
“先解决问题。”
皇后凤眸深凝,轻捻佛珠,神色间露出些许不忍,“同出崔氏一族,本宫实在是不忍心,奈何事已至此……唉!”
一声长叹,她用双手将佛珠严密包裹,仿佛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