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违,此女当不得太子妃。
心里有了决策,皇帝逐渐回神,将手中茶盏放到桌案上,正打算让人把太子召来,就见吴尽言来报,称太子、容贵妃、尚国公及礼部员外郎赵郴之女赵絮儿求见。
随着他一个个往外报人,皇帝怎么也无法把这几个人凑到一起。
“叫进来。”
四人次第而入,各自按规矩行了礼,太子主动禀示赵絮儿失足落水,他下水救人一事。
容贵妃在旁边冷眼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说着根本站不住脚的瞎话,眉眼半垂,敛下那份嘲弄,静观天子裁决。
皇帝一眼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面色沉静如水,目光扫过跪伏在地浑身颤抖的赵絮儿,又落在太子身上。
“太子。”
皇帝声音平稳,却带着冰刃般的寒意,每一个字都重如千钧。
“你救人心切,其情或可悯。然东宫之尊非比寻常,你的言行更是关乎国体,岂可如此孟浪失仪,自陷于瓜李之嫌?”
随即,凌厉目光冷冷投向赵絮儿,语气陡厉,“至于赵氏女,陷储君于不义,致使皇室蒙尘,此风若长,纲常何在?国法何立?”
赵絮儿呼吸猛滞,抖得几乎快要跪不住。
满耳嗡鸣中,她听到皇帝不容置喙的声音。
“赵絮儿赐鸩酒。其父教女无方,夺职待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