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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去喝杯茶?我泡的普洱还不错。”
林逸看着小区里零星亮着的窗,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变成:“好。”
她家客厅摆着个旧书架,塞满了新闻年鉴和外文原著,茶几上放着个相框,里面是个戴眼镜的老人。
“我导师,去年去世了。”
苏晚晴倒着茶,“许缘是他最后一个学生,他走前特意嘱咐我,别让这孩子在记者圈里栽跟头。”
林逸想起赵卫国的调查结果。
苏晚晴的导师曾因报道国企腐败被打压,退休后郁郁而终。
他忽然明白,她的 “多管闲事” 里,藏着另一种执念。
聊了一会,林逸发觉时间太晚了,孤男寡女呆在一个房间太晚不合适。
“苏记者,那我就先回去了,今天感谢你的帮助,”
苏晚晴也没有过多挽留。
“好的,我送你下楼”
下楼时,苏晚晴踩空了最后一级台阶,林逸伸手扶住她,她的手紧紧抓住他的胳膊,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
“谢谢。”
她抬头时,呼吸扫过他的脖颈,像羽毛轻轻搔过。
...............
夜风更凉了,远处的天际已泛出鱼肚白。
林逸看着苏晚晴的侧脸,忽然觉得这场博弈里,有些东西正在悄然偏离轨道 。
赵卫国在返回老仓库管理员自杀现场进行再次勘察时,意外发现了账本残页。
第二天一早,赵卫国就匆忙来到林逸办公室将账本残页亲手交给林逸。
就在这时,林逸加密电话就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 “秦霜” 二字。
他走到窗边接起,赵卫国便自觉离开了林逸办公室。
秦霜的声音带着刚下飞机的疲惫,却依旧锐利。
“赵志明昨晚和马国栋在君悦山庄见面了,我让人盯着,他们聊了不到半小时,马国栋离开时手里多了个黑色公文包。”
“公文包?”
林逸皱眉,“会不会是稀土矿的审批文件。”
“有可能,但更麻烦的是另一件事。”
秦霜顿了顿。
“省纪委收到举报,说‘绿矿’设备故障是你故意自导自演,目的是拖延工期、掩盖和德国厂商的利益输送。举报人署名是‘云峰项目组内部人员’。”
林逸捏着手机的指节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