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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浔还在真情实感地担忧他,即使他私藏她、威胁她成婚,欺负她,对她做了这么多过分的事情。
“你遇到的人是我……阿浔,那颗球里有蛊毒,让你变成现在这样也是我。”
辛游陵胡乱擦掉眼泪,再也无法压抑哭泣的声音。
如果阿浔生气用各种残酷的手段对待他折磨他就好了,但即使这样也弥补不了,他也无法原谅自己。
可是,他不知道要怎么做了啊。
“阿浔,母蛊在你手上,只要你吩咐,无论是钻心之痛还是五马分尸的痛你都能给我……”
他语无伦次为她提供着一切惩罚自己的手段,但最终,他却被拥入怀中。
“已经这样了,算了吧,反正……我都要死了,对吧。”
“我不会让你死!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会救你!”
辛游陵彻底控制不住痛哭出声,即使没有所谓的傀儡蛊,他也已经成了南浔的傀儡。
傀儡失去主人的话,会死的。
南浔不惩罚他,因为她知道,这些都不会让他痛苦。
辛游陵不仅用别人当蛊人,也用自己试蛊,那些疼痛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现在的痛彻心扉,一定是他毕生从未品尝过之痛。
还有,她死的时候,就是他跟着离开的时候。
一命赔一命,这很公平。
“猫猫,我不恨你。”她故意这样说。
“不,你要恨我……”
辛游陵哭得更惨,但这也让他更加漂亮,充满着绝望和悔恨的泪水交织,他在一寸寸崩解、坏掉。
【剧情破坏度:80%】
婚礼准备的时间匆匆而逝,身为新郎的江远珩一直没有再见到阿浔。
那边说,她虽然消气了,但他们有习俗,男方和女方在婚前几天是不能见面的。
“这样吗……”
没见到那个人,他又只能自己脑补她现在的状态和模样。
头痛更甚,他白了脸,状态之憔悴让其他人都开始担忧他的状况。
“庄主,是最近太忙了吗?”
“明天就是婚礼了,休息会儿吧,一切都有我们安排。”
被这么多人关心着的江远珩却突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那个话本,最新的情节出了吗?”
“什么话本——啊那个吗!庄主,你也看那话本啊?”
侍卫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