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区长可以同时坐在一个会议室里开会,这可是两人没有想过的荣幸。
“明娃子,一会到了会议室,林逸会不会让我们发言呀?”
“如果没我们什么事,他非拉着我们来参加这个级别的会议,根本就犯不上呀!”
“可如果让我们说的话,那我们该怎么说,说什么是好......”
果园村村长往魏明身旁靠了靠,一边搓着双手小声询问,心里面比嘴上还要忐忑。
能参加这个级别的会议,他当然求之不得。
区长可是跟县长一个级别,那可是实打实的一方父母官。
他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这辈子都没有想过,有一天能和父母官县太爷坐在一个桌子上开会。
就这经历说出去,十里八乡的村民们,都得活活的羡慕死。
可惊喜背后,他也有着太多没有底气的担忧。
当着区长、镇长的面,能不能把话说清楚,能不能完美解答林逸的疑问,胡德发一点自信都没有。
真要搞砸了,那就不是惊喜,只剩下巨大的惊吓了......
“胡叔,你是不是有点戏多......想多了?”
魏明本想调侃一嘴,让胡德发不要这么多戏的,但看着紧张到一脑门子汗的村长,还是放弃了开玩笑的打算。
“咱们是什么人,咱们有什么能耐,外人不清楚,林逸还能不清楚吗?”
“他问什么,咱们实打实的回答什么就是。”
“关键是!”
魏明故意放慢了脚步,跟前面的领导稍稍拉开了点距离。
“有多大屁股穿多大裤衩,有多少能耐吃多少碗饭!”
“力所能及范围内的事,咱们怎么承诺都不为过。”
“实在超出自身能力和范围,行不行,也得实话实说地回答。”
“今天这会议的重要性,相信不用我说,胡叔你自己就一清二楚。”
“咱们如果跟村里那些婆娘一样,说什么话嘴上不把门,不过脑子,让林逸看不起事小,耽误了人家的正事,后果怎么样不用我说了吧!”
正是因为知道村里人说话大大咧咧的毛病,魏明不得不专门提醒村长一声。
先前吴军捅出来的篓子,已经让村里的形象毁了一大截。
他们还若不长教训,实在都对不起林逸为村里的付出和投资......
“我知道了明娃子,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