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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过去心里那点阴暗的小心思,张雅琴目前还做不到和盘托出,她也没脸说出来。
但姜姒救过女儿,这个情分她一直记在心里。
她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凌家的那位,却是实打打的坏种。
如果说色字头上一把刀。
那这人身上,估计都已经插成刺猬了。
想着这些,张雅琴神色格外的凝重。
“你一定要小心那个人,千万别和他过多接触,尤其是不要给他任何接近你的机会。”
该说的都说了,张雅琴几人便起身告辞。
而姜姒看着手里的喜糖,却陷入了深思。
她和凌云飞这个人虽然没打过交道。
但有一说一,这人的私生活还有工作态度,的确让人不敢恭维。
姜姒很怀疑,把这么重要的项目交到这种人手里,真的能行吗?
可即便是她现在是这个项目的总设计师,她也没有权利去更换施工单位。
一想到以后要和这种人天天打交道,姜姒便生理性的不适。
霍廷洲就是这个时候回来的
见姜姒坐在沙发上望着手里的喜糖发呆,霍廷洲眉头微蹙,“怎么了?”
想着刚才在门口似乎瞥到了张雅琴母女俩的身影。
他又问,“是不是她们过来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
“没有。”姜姒回过神,从喜糖袋里里面拿了一颗糖。
剥好后直接塞到他的嘴里,“于曼丽结婚了,她们是过来送喜糖的。”
这是别人家的事,霍廷洲听完并没有放在心上。
他在意的只有一点。
“那你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姜姒正要开口。
没想到,突如其来的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霍廷洲离得近,接过喂了一声,又递给了姜姒。
“是李教授打来的。”
姜姒点点头。
她估摸着李教授应该是想问问设计方案的进度。
果不其然,她刚打了一声招呼。
李教授就开门见山的问了。
姜姒笑了一下,“还行,主体框架调整的差不多了,这几天正在优内部的布局,比预想的要顺利一些。”
“那就好,那就好!”
李教授闻言明显松了一口气,“明天上午你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