胰腺,也会有副作用的,首先他的身体扛不扛得住,再者……银针入体,刺激胰腺,这风险很高的。”
“稍有不慎,他的胰腺就会完全丧失功能,这对他来说将是灭顶之灾,本来他可以靠着仅存的胰腺功能熬十年,甚至更长时间,你这一针下去,他马上要去做透析,不然会死。”
“唔?那你……为什么不出手?”江悦宁好奇道。
“因为他不会相信我的。”
林绍文摇头道,“而且,他也没有想过把病治好……所以不必要提,保守治疗对于他来说,更好接受一点,张银儿开的药不错,如果他按时吃药的话,他的生活与常人无异。”
“可是……明明治好的。”江悦宁苦笑道。
“我是医生,但也是个人啊。”
林绍文笑道,“医不叩门是原则,他自己都没有想过把病治好,我上赶子去和他说……‘我能把你病治好,你愿意相信我吗?’,我也没有不值钱到这个程度。”
“可是周衍……”
江悦宁欲言又止。
“周衍不一样,他那种情况,好不好,对于他来说,都可以接受,退一万步说,我没有把他治好,那就没治好,顶多他不付诊费,但是我不至于承担这个风险。”
林绍文悠悠道,“刘祥福不一样,他对自己的病没有信心,所以,如果我治不好他,他会砸了我的招牌,甚至还要我赔偿,我是有什么大病嘛?我去和他说这些?”
扑哧!
江悦宁忍不住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