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如缠绕的藤,箍着她的腰肢。
“我就是想抱一下,抱一下就好。”
他的声音听上去是那么地脆弱,苦苦地央求。
怀中像是滑进一块冰凉的美玉,瞬间消散了他身上的燥热,梁屿舟长舒一口气,呼吸里带着隐隐的克制。
宋挽初的身子僵硬着,推也推不开,只好闭眼认命。
他病了,这次不跟他计较,再有下次,一定要给他几巴掌。
梁屿舟真的就只是抱着她,说到做到,像一个听话的小孩。
烫热的呼吸,炙烤着她的耳朵和脖颈,那温度慢慢扩散,她的身子不自觉软了下来。
“你去了岳家,想说什么就说,他们提过分的要求,惹你不高兴了,你想掀桌子就掀桌子,后果不需要你负责。”
梁屿舟磨砂一般的嗓音,在她耳边缓缓响起。
宋挽初想问,什么掀桌子,她是那种野蛮粗鲁的女人吗?
可他的话,却在她心中激起了阵阵涟漪。
她想做什么,他不阻止,反而给她底气。
而阿兄,却只想让她听话,躲在他的身后。
一股没由来的酸涩感,在她的心中扩散蔓延。
她该心狠一点的。
“梁屿舟,我从未让你帮我,你为我做了什么,我也不会感激你。”
“我不需要你来感激,我护你,天经地义。”
“我们已经结束了。”
“在我心里没有,只要我不死,就永远不会结束。”
宋挽初被他的固执打败,心中气馁,又安慰自己,何必跟他斗嘴。
“随便你。”
“嗯,我乐意。”
宋挽初真想无情地嘲讽他一句,梁屿舟啊梁屿舟,你还是那个清高孤傲,矜贵无边的国公府世子吗?
“挽初,你不要嫁给时洛寒。”
宋挽初怒极反笑,“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在用什么身份质问我?”
——用什么身份质问我,这句话曾是梁屿舟嘲讽她的,现在她还给他。
梁屿舟滚热的手掌,抚摸着她的脸颊,“嫁给他,你不会幸福。”
宋挽初的眼中,飞快地闪过一抹说不清的情绪。
“你不能为了成全他,就牺牲自己。余生漫漫,你不在乎自己是否幸福,我在乎。”
炽热的气息,在两人的唇边拂动。
“臭小子,亲上去,快亲上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