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抬头面向林安鱼,错愕地问道:“你们是谁呀?”
“爸爸,她就是我们的林老师……”
小栗栗将脑袋埋在男人肩膀上,腼腆地撒着娇,用一丝丝带着骄傲的语调,小声道:“林老师对我可好了,我的小褂子就是林老师缝好的。”
“原来是林老师啊……”
男人有些激动,先招呼小栗栗松开自己,然后从地上站起来,对着林安鱼连连道谢。
“不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林安鱼看着眼前男人岣嵝着腰,又窘迫又急切地表达谢意,只感觉喉咙一阵刺痛,像是灌了一块生铁,堵得她有些呼吸不过来。
“娃,咱家罐子里还有一些红苕干,快……快拿给你的林老师。”
男人急忙招呼小栗栗。
“哦!”
乖巧的小栗栗立马捧着自己的粗布兜,就要冲进窑洞去给林安鱼拿红薯干。
“小栗栗!”
林安鱼急忙拉住小栗栗。
她实在不忍收下父女俩的东西。
“林老师,我……我家也没别的东西……一点红苕干,您千万不要嫌弃!”
男人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满脸的局促和不安。
“小栗栗爸爸,我不是嫌弃!”
林安鱼忙摆手道:“上次小栗栗就给了我很多红苕干,我到现在还没吃完,要不……等我哪天想吃了,再让小栗栗送过来,怎么样?”
“好……好吧。”
男人用手背揉了揉瘪下去的眼眶。
小栗栗抬起头,仰望着林安鱼,用稚嫩的语气,认真说道:“林老师,我一定会给你送很多很多的红苕干!”
“谢谢小栗栗。”
林安鱼揉了揉小栗栗的脑袋,随后抬眸看向父女俩身后那个低矮阴暗的溶洞,一股酸楚滋味瞬间泛滥心头。
她先斟酌了一番说辞,随后对男人说出了自己的一些想法。
“小栗栗爸爸,我有个不情之请,我和我丈夫商量过,我们想收小栗栗当干女儿,以后负担小栗栗的学费和生活费……”
“我丈夫心肠很好,而且很有本事,我们不会亏待小栗栗的。”
“小栗栗爸爸,为了小栗栗,烦请您答应我和我丈夫这一点小小的心意。”
“林老师,这……这不行啊!”
听完林安鱼的话,男人犹豫起来。
他知道林老师在帮他和他女儿,但他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