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九成九是要嫁给孩子的父亲。”
压根没悬念。
沈清棠不关心大小姐和落魄才子的故事,她只关心:“你这姐夫后来可还参加过科举?是不是没中?”
“咦?”沈清冬不可思议的望着沈清棠,“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
“行吧!你猜对了。后来姐夫又参加过两次科举,均名落孙山。至今也没考上。”
三次科举,九年。
沈清棠点点头,“后来呢?他现在在府里做什么?”
“什么也不做。就陪着姑姐和孩子。”沈清冬也不愚笨,沈清棠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大姑姐和姐夫,必然不是对他们好奇,而是提醒她。
不等沈清棠再追问,沈清棠把自己知道的一股脑都说了出来,“听说姐夫在府里一直不受公爹待见。他通过姑姐跟公爹提过几次想帮家里做点儿事。
他是读书人,按理说记账什么的都不成问题。可不知道为什么公爹就是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