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了?”
沈清棠摇头,“还没有。在大伯和大伯母眼里,我们家是如今是随时会去公主府打秋风的穷亲戚,他们躲我们还来不及,怎么会来找我们麻烦?”
沈炎略略松了一口气。
虽说已经跟沈岐之断绝了父子关系,可打断骨头连着筋,到底是生养他的亲爹。
都说“子不教父之过”、“父债子偿”,两个人又怎会是一句轻飘飘的“断绝关系”真能割裂的呢?
他越感谢三叔、三婶儿一家,就越觉得父亲对三叔一家的欺辱让他惭愧。
“沈清丹生了一个男孩。”沈清棠再次换了话题。
“她带着孩子进宫了。”季宴时突然开口。
沈清棠和沈炎以及桌上其他人,齐齐望向季宴时,一个个都不明所以。
其他人是真的不明所以,沈清棠是纳闷季宴时为什么突然提这件事。
季宴时却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似乎只是告知他们有这样一则消息。
沈炎又茫然的看着沈清棠。
沈清棠若有所思的垂眸。
三国和谈,尤其是北蛮和大乾,如今对外的理由就是因为永亲公主在北蛮受虐所以宁王殿下才会挥师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