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和宋含章不对付，我们一个学西医，一个学中医，每次都要打起来。”

“不过，也幸好我俩学的不同，不然我怕从小到大我俩都会攀比着过来。”

沈鹿对此不置可否。

方南星性格不软，宋含章却不像是会一直好强的人。

宋含章能屡次三番和方南星杠上吗？

她的目光再次游移在两人之间。

有没有可能，这俩人有故事？

可惜，方南星很坦然，宋含章也不动声色，她看了半天都没看出端倪。

“那你俩也可以不比啊，谁说中西医就一定要对立了？”

“那不是还能中西医结合吗？”

沈鹿一时嘴快，说秃噜嘴了。

宋含章抬起头来，方南星嗔怪地看着沈鹿：“中西医结合的事，你不是已经开始了吗？”

沈鹿摸了摸鼻子：“我一个人学两门，还是比较难的。”

“倒是南星姐，你和宋医生各有所长，如果你俩在一个医院，肯定少不了合作的机会。”

她也没说得那么直白。

毕竟她又不是媒婆，也不了解这俩到底有什么过往。

万一人家根本不来电呢？

别忘了，方南星这边有个小师弟在追她，宋含章那边更是好多女性患者。

沈鹿干脆拿这事儿打趣：“我上次去找宋医生，看到好多年轻女性患者挂你的号。”

宋含章一听就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