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了一些书,是我们这个专业的,她告诉我,如果我想继续深造,可以找她。”
她说着,又有些犹豫:“其实,我也给老师寄了东西。”
钟队眉目凌厉:“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早就知道蒋教授的住址了?”
齐悦抿着唇:“我之前不知道具体住址,只知道她在文殊苑。”
“这次去雇主家,恰好看到蒋教授,才知道她住在哪里。”
“不过,我当时很匆忙,没来得及和蒋教授叙旧。”
钟队以为,她是没来得及和蒋教授打招呼。
“你对周凯这个人,还有印象吗?”
钟队的话总是那么让人猝不及防。
齐悦听到这个名字,脸色瞬间惨白起来。
“钟队,我不想提起这个人。”
这是齐悦最直白的拒绝,她甚至站起来请钟队离开自己家。
“我配合你们调查,但不是让你们来揭我的伤疤。”
钟队拦住快要被合上的门解释:“抱歉,齐小姐我没有要揭你伤疤的意思。”
“我只是想侧面了解一下周凯这个人。”
“他会不会报复蒋教授。”
齐悦关门的动作一顿:“他曾经叫嚣过,出来之后会报复。”
“我这几年不怎么出门,也是怕被周凯找到。”
“这个人报复心很强。”
“当时蒋教授帮了我,也肯定被他记恨了。”
“不过,蒋教授是吃野山菌中毒,不会是意外吗?”
“如果真的是周凯的报复,那下一个人是不是轮到我了?”
齐悦能想到的,警方也会想到。
钟队安抚她:“不要担心,如果真的是周凯,警方会抓到他的。”
“野山菌确实有误食的可能,但我们警方首先也要排除他杀的可能。”
他杀?
齐悦一脸恐惧:“蒋教授已经……”
“那倒没有。”钟队终于和她透露,“蒋教授经过抢救,已经度过危险期了。”
“不过,老人家现在身体还很虚弱。”
“你如果想去看她,最好等到她出院以后。”
齐悦捏着衣角的手松开:“好的,谢谢钟队。”
“那我们就先走了。”
从齐悦家离开,年轻警察还在问钟队:“队长,您觉得这个齐悦可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