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看。

哲哲也就是皇后，表情确实是有一瞬间的僵硬，却是很快就恢复正常，就如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可是雁过就不可能无痕，心中到底还是生出了隔阂，就连被封为后的喜悦与自得，突然之间也消散许多。

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庄妃心中焦急，却是也不好做什么，总不能直接挑明，同姑姑表忠心，到时候岂不是如了娜木钟的意？

想到这里，看着娄玉的目光更添几分仇恨。

看三位巨头又在交锋，空气都为之一静。

“哎呦！瞧瞧我这说的，一不小心就说错话了。”

就如同没有感知到周围奇怪的氛围一般，娄玉如同反应过来什么一般，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皇后您善良大度，想必是不会在意臣妾的无心之言的吧！？”

潜台词显而易懂，若是皇后不原谅的话，那么就是不善良不大度。

这种低级版的道德绑架，一般也起不到什么重大作用，可是架不住有些恶心人。

而娄玉，在这恶心人的路上，继续一去不复返，“其实想想，皇后您同庄妃本来就是一家，而且还是相亲相爱的亲姑侄，不管皇后之位是你们谁的，其实都是没什么太大差别的。”

没差别……个鬼哦！

这其中差别可是大了。

哲哲贵为皇后，膝下却是无子。

庄妃膝下有子，却是无宠无权。

同为科尔沁出身，所以互帮互助。

可是……

相互之间就真的没有私心吗？想想就知道不可能。

在皇权之下，父子之情、母子之情、兄弟之情都是假的，更不要说是姑侄之情了。

“姑姑。”

庄妃坐不住了。想要同哲哲开口解释，一时间却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

“好了。”

哲哲只这么两个字。

像是在阻止娄玉继续，也像是在阻止庄妃。

对自家亲姑姑还算是了解的庄妃，心却是不由得沉了沉，姑姑还是怀疑她了。

哲哲嘴角含笑眼神不含温度的看了娄玉一眼，转移话题开口道：“宸妃呢！？怎么没有见宸妃？”

宸妃这个侄女再受宠又如何？最后皇后之位还不是她哲哲的？

也不知道皇上到底喜欢那个狐媚子什么？终究不过是个寡妇罢了。

不对，等等！

前几日传闻，皇上宠幸娜木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