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国事家事天下事(1 / 5)

见我和胡子气势汹汹进来,对方笑了声:“十一点了,马上就要跨年,快进来洗个手,吃年夜饭,咱们一家人好好看春晚。”

“老,老爷子?”

我吃了一惊。

老爷子不是在钟山疗养院吗,怎么出来了。不易从厨房走出,把老爷子推到餐桌前。

“不易,你搞什么鬼。”

“不怪我,老爷子执意要过来。”

“都站着干什么,坐啊。”老爷子才是一家之主,说话极有分量。

对胡子也说:“那后生,你也坐过来。今天是除夕夜,天大的事情都放一放。六初,不要有多余的想法,什么叫家?‘家’这个字,上面一个盖头,就是说,能替你遮风挡雨的,才叫家。咱们是一家人,没有分两家的说法。”

“是。”

面对老爷子,我很是恭敬。

大浪淘沙。

当年叱咤风云的倒斗王,如今只剩老爷子一人。

“怎么不动筷子?”

老爷子先夹了一颗花生米,细细在嘴中咀嚼。

胡子小声问:“你家老爷子,不是阿尔茨海默病重症吗。”

我目不斜视:“你要以为堂堂倒斗之王,一代老江湖人精是老年痴呆,那你才是真的呆子。”

胡子眼珠子瞪得比铜铃还大。

桌子下面,我悄悄用脚踢不易。不易面不改色,继续夹菜吃,一点反应都没有。

电视放着春晚。

当然,春晚实在没什么看头,充其量是背景音乐。

和普通人家一样。

我们坐在桌子前,吃着佳肴看着春晚,外头是礼花漫天,过年鞭炮纸味儿熏得到处都是,不停有小孩子声音叽叽喳喳。

“老爷子,我。”

老爷子挥了挥手,摁下我的声音:“今夜除夕,只谈家事,不谈国事。”

我心中五味杂陈,一桌子饭菜,愣是吃不出丁点滋味。

胡子本来有点放不开。

扒拉几口菜,就没心没肺开始狼吞虎咽。

不易有一搭没一搭看我,吃饭动作很斯文。我如坐针毡,**不停在椅子上晃动,喝了几口酒,脑袋发胀,索性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咚咚。

外头传来砸门声。

老爷子往外看了一眼,上一秒还英雄迟暮,下一刻如虎如狼,凌锐凶狠,完全不似一个疾病缠身的老年人。

“我在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