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尺五寸？！”

王忘川目光死死的盯着那也书纸上的才气，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之色。

今年儒考的考题本就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不仅限制了考题，还前所未有过的以“半圣”之名为题名。

按理来说，前来参加儒考的儒者考生们，几乎九成九以上之人都从未见过半圣，又如何能设身处地的作出一首佳作来？

然而，眼前这篇首稿上的才气，远远超出了王忘川的想象。

原本他还以为，圣庙文院是看在今年考题太过困难的份上，刻意降低了标准，所谓的甲上成绩，或许只是一首鸣州级的诗词。

但是，王忘川怎么也没想到，如此难度的考题，而且还是在极短的时间内，徐小岳居然能做出一首镇国级诗文，更是引动了四尺五寸的才气！

“此子日后必成大器！”

付牧面色淡然，但是在其心中却已经喜出望外了。

从边疆回归之后，他甚至都没有回玉泉州域，而是直接赶赴苍云城，来参加儒考文会，为的无非就是一睹这位风头正盛的儒道天骄风采。

而在儒考文会上，从《经义》见解，再到亲眼见到才气四尺五寸的首稿，付牧意识到，这位儒道天骄的优秀，似乎超出了他的预料。

哪怕是被誉为近几十年来最天才的他，在同等年纪时，与徐小岳身上的光环相比起来，也有些黯然失色。

“这家伙……”

见到这幕，一直沉默不语的曹凯歌也不由面色动容。

他之所以赶来苍云城，其一是五国第一案首之名，内阁文院必须要派出一位重量级的人物，前来参加儒考文会。

不过，哪怕是曹凯歌也没料到，身为内阁文院副院长的他，在儒考文会上居然毫无存在感。

当代大儒卫修，竟然亲自来参加儒考文会了！

而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他收到了王忘川的传讯，得知后者参加儒考文会的目的，他这才赶来想要亲眼见证徐小岳出糗。

“才气四尺五寸！”

严昊英大笑一声，道：“王院长，该你履行诺言了。”

“对啊，王院长刚才不是说了，只要徐案首考卷上的才气，比那篇首稿上的才气更高，就将首稿留在苍云城吗？”

“王院长德高望重，应该不会食言吧？”

“这篇赠别词文的才气虽然不足镇国级，但毕竟是词公子与诗公子友谊的见证，这篇首稿也极其珍贵。”